(来源:读者出版集团有限公司)
《看山》
李涌泓著
出版:敦煌文艺出版社
ISBN 978-75468-2748-3
定价:69.80元
作者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陇南山区人民在特定历史背景下的生存困境与精神挣扎,展现了人与土地之间深厚而复杂的情感。书中通过《看山》《回家过年》《往事如烟》等篇章,刻画了主人公们在贫困、疾病、家庭矛盾和社会变革中坚守尊严、追求希望的形象,揭示了个体命运在时代洪流中的无奈与坚韧。小说具有浓郁的地方特色和深刻的人文关怀,为当代人理解过去提供了宝贵的文学视角。
序《烟火人间》(节选)
文/张存学
读过这本《看山》的小说集后,20 世纪七八十年代人生活的场景在脑海里久久不能远去。其中,真正不能远去的是人在困境中的命运感。可以说,这本小说集中的大部分篇章都是写人在一定生活环境中的命运的。人命运的变数,人命运的无可把捉显出了人的真实性。人的真实性其实就是命运的真实性,除此之外它什么都不是。而作者恰恰就是从人的命运切入到小说中去的,这是作者将人物抬到小说台面上的艺术之举。应该说,切入人的命运性的写作中的所有人物都是艺术的,不管他们是怎样的人,如果他们被纳入他们的命运本真中,他们在艺术创造中都是尊贵的。于此,作者之笔也是有着独到之处的。
在小说集中的《回家过年》篇中有这么一段:“母亲反复叮咛我,不管世道怎么变化,老家的这点老业不能丢,土地不能给人,万一有啥年节,土地能生万物,有了土地,就能生存。”
人是生存在土地上的。人与土地的关系是人劳作,土地就能给予人生存资源的关系,也就是说,人与土地的关系是自然的,人逐土地而生。在此过程中,人与人有了关系,人的生活也就有了与他人之间关系的生活,这种生活又因为有了人的命运感而上升到人的生命问题。因此,“土地能生万物”这句话所包含的意蕴不仅仅是因为对于人来说,土地能生万物,更重要的是土地本身是给予者,包括人的命运也有土地给予的因素在其中。应该说,人在与土地的这种关系中存在着各种命运,每个人都有其独特的命运,这些命运不能以价值感来评判。
像小说集的开篇《看山》中的人物是在传统宗法社会遗留下来的风气中生活的,生儿育女不仅仅是传统宗法社会的要求,同时也是人自然性的要求,这两方面加起来就使得小说中的凤儿冒险走入非正常的境地中。小说并没有刻意去在道德层面上着笔,而是将背景性的山野放大以此来衬托人的自然属性,并以此来渲染出人在大山中的命运。小说至此显现这样的力量,人在大山中的命运远大于道德层面的说教。
在中篇小说《往事如烟》中,“我”是顺伯命运的见证者,也是凶险环境中的生存者和见证者。这篇小说中人对美好日子的规划与向往是建立于不牢靠的基础上的,甚至可以说是建立在凶险基础之上的。建立在凶险基础上的规划和向往必然要走向悲剧,而悲剧的发生显现了人的脆弱,也显现了制造凶险者的残忍。
《日子》《背老二》《老炭》都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应该说,这几篇小说都是写人的命运的。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人们在生存负重的过程中会有兴奋的日子,也会有哀叹的日子,人们对自身命运的认知是有限的,而作家之责就在于将人们的命运提示出来,写出来。一般来说,能在人的命运层面上把握人的生存和生活的,就能写出一定的意蕴来,反之,停留在价值层面上的写作将流于俗套或流于一般化。在大西北,听秦腔的人之所以通情而动情,就在于秦腔之声将人的命运感唱了出来。
李永宏先生早年就走上文学创作之路,后搁笔多年,近年来接续前缘笔耕不辍,而且给人一种奋起直追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切入到小说最核心的境地中去,这个核心就是人的命运。能够在人的命运层面上切入的作家应该得到尊敬。能为这部小说集作序,我也深感荣幸!
张存学,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曾任甘肃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常务副主席、甘肃省文联文艺理论研究室主任。发表小说、散文、评论等三百多万字。著有中篇小说集《蓝丽》和长篇小说《轻柔之手》《坚硬时光》《我不放过你》《白色庄窠》等。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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