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维 辰

AI发展的核心问题是什么？全国政协委员、奇安信科技集团董事长齐向东认为是安全问题。日前，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AI向“超人化”演进，带来的新风险突出，更须注重创新与安全的动态平衡。

AI在许多领域都呈现出比肩甚至超越人类的能力。然而，比能力更重要的，是将能力用到哪里。在人类社会，一个有才无德、滥用能力之人的社会危害性会远高于能力匮乏者。AI没有意识，更没有德行一说，但其能够被人操纵，自身也有安全水平差异，“AI超人”的能力也会起到不同作用。比如，不法分子用AI伪造视频实施诈骗，若视频还是存在一只手有六根手指等破绽，欺骗性会低很多，反之则会给更多人带来损失。所以说，“AI超人”与“能人”一样，朝着正确方向前进，能力才是美事。

随着AI从信息智能到物理智能、生物智能，安全风险也陡增——如今，许多人有疑问会先“咨询”大语言模型，有些AI“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拥有超级权限、超级能力的AI智能体一旦“做错事”，会直接造成损失。最近，Meta一名AI安全研究员被AI智能体OpenClaw删除数百封邮件，连输3次停止指令都刹不住，就将AI智能体的安全黑洞暴露在公众面前。对具有“智能决策+物理执行”双重属性的具身智能，也须警惕“大脑”混乱、被非法控制等因素影响其现实操作，甚至做出危险动作。齐向东所说“AI发展的核心问题就是安全问题”，合理性正在于此。

从用户视角看，网友之所以对换脸软件高度警惕，医院、银行等单位之所以对AI持谨慎态度，即便是“发烧友”也尽可能少地向智能体开放权限，更多是因为其不够“可靠”，让人缺乏安全感。值得一提的是，“HALO（重资产、低淘汰率）”交易近期引发狂欢，就有“AI焦虑”的推动。可见，安全水平而非技术水平，才是限制AI发展的天花板。

AI安全没有天花板的另一重理解是，创新与安全的张力长期存在。有人认为，大语言模型的幻觉与泛化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也有人认为不同类型的幻觉源于不同机制，但AI还存在不可解释的“黑箱”是共识。此外，大语言模型等AI应用的能力跃迁不是线性的，而是达到一定规模后的“涌现”，这对治理能力和效率提出了更高要求。为此，需要“内外兼修”，推动“AI超人”发挥正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