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开源政策峰会上，一个意外的发现揭示了一个令人尴尬的现实：那些推广开源软件的大型厂商，自己却在使用专有软件。

峰会上最有趣的一幕来自SUSE公司的Dominic Laurie，他在主持"主权与采购"小组讨论时，会议提前几分钟结束，他随口说道："我们提前三分钟结束，就像Teams会议里常说的那样！"

其他小组成员看起来很惊讶，波兰欧洲议会议员Michal Kobosko立即抓住了这个细节："这可是个重要的暴露！"

确实如此。SUSE是这次峰会的黄金赞助商之一，与红帽并列。峰会的标语是"数字主权基于开源软件"，但显然SUSE并没有完全运行在开源软件上。这家欧洲领先的企业开源软件供应商使用的是微软的协作服务。

有趣的是，前一天在CentOS Connect活动上，笔者亲眼看到一名红帽员工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公司的Gmail账户处理工作邮件，偶尔还使用Gemini大语言模型生成内容粘贴到邮件中。我们早就怀疑这种情况，但这次亲眼所见。据报告，Canonical也在公司内部使用Gmail和谷歌应用。

这让人想起微软自己的"吃自己的狗粮"做法。当微软收购Hotmail时，这个邮件服务运行在FreeBSD和Apache上，后端使用Solaris。微软花费了巨大努力和成本将其迁移到Windows平台。类似地，两年前微软将LinkedIn从即将停止支持的CentOS Linux迁移到Azure Linux。

这些迁移对微软来说是纯粹的成本支出，没有直接利润。但微软管理层有远见，意识到这样做的长期价值：减少对第三方产品的依赖，提升员工技能，迫使自己的产品改进以应对新挑战，从而增强竞争力。

邮件和协作软件对所有公司都是重要成本。数字主权的论点很有力：如果必须花钱，就应该花在本地。红帽有19000名员工，SUSE有2500名，Canonical约有1200名。大型协作系统部署即使是开源的也不是免费的。

开源协作解决方案有很多选择。Open-Xchange是另一家德国公司，ownCloud总部曾在纽伦堡，Nextcloud在斯图加特，Grommunio在维也纳。还有Zentyal基于Ubuntu，以及SoGo、Kolab、Zimbra、Citadel等众多选择。

开源软件不是什么奇怪的小众工具，仅适合服务器用途。实际上，商业软件是合作开发软件的意外副产品。从软件存在开始，将源代码与二进制文件一起分发就是常态。

从FreeDOS到Haiku的所有开源操作系统都是冰山一角，它们建立在大量开源代码的基础之上。供应商销售的打包版本只是施加了任意边界，实际上没有本质区别。

微软在日益以开源为主导的世界中成功构建和销售专有应用程序，因为它不断积极研究众多竞争对手，模仿、改进并整合他们的做法。苹果的macOS和iOS也是基于开源组件构建的。

Linux厂商需要做同样的事情：识别组织中使用专有工具的地方和原因，找出可以用开源完成的部分，投入资金使用开源方案来增强开源生态系统。开源协作软件是最容易实现的目标。

使用专有通信工具来运营核心营销信息是"开源是更好解决方案"的公司，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开源厂商应该运行在开源软件上，这样有助于改善开源软件，制造更好的产品。数字主权同样适用于企业，任何认为帮助竞争对手比改善自己市场竞争地位更明智的管理团队都应该重新审视自己的商业判断。

Q&A

Q1：SUSE在峰会上暴露了什么问题？

A：SUSE主持人在开源政策峰会上无意中透露公司使用微软Teams进行会议，暴露了这家开源软件厂商实际上在使用专有软件，而不是自己推广的开源解决方案。

Q2：为什么开源厂商应该使用开源协作软件？

A：使用开源软件有助于减少对第三方产品依赖，提升员工技能，改进产品竞争力。同时符合数字主权理念，支持本地生态系统发展，避免营销信息与实际行为的矛盾。

Q3：目前有哪些开源协作软件可以替代微软产品？

A：有很多选择，包括德国的Open-Xchange、ownCloud、Nextcloud、Grommunio，基于Ubuntu的Zentyal，以及SoGo、Kolab、Zimbra、Citadel等成熟的开源协作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