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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穆朗玛峰的三维地图
照片提供:《美国国家地理》
1856年,之前被忽视的XV峰/第15山峰 - 很快便会定名为艾佛斯特峰的山峰 – 被正式认定为海平面之上的最高山峰,当时测定的海拔为29,002英尺/8,839,8米。现在,山峰的官方海拔高度为8,848.86米。
“人们等待多年时间测量其中部分山峰,因为看起来,没有人能够以任何方式到达那里,更不要说进行攀登,” Craig Storti在《猎寻珠穆朗玛峰》书中解释到。
XV峰/第15峰地处中国和尼泊尔边境,在十九世纪以及二十世纪早期一直不允许外国人进入。
珠穆朗玛峰北侧地图,1921年
照片提供:codex99.com
十九世纪中叶,英属印度测绘局的工作人员在170公里之外的大吉岭使用三角测量仪开展一系列测绘,计算出山峰高度。
Andrew Waugh,时任英属印度测绘局局长表示,由于无法靠近该区域,所以无法了解本地名称,那么XV峰/第15峰应该用他的前辈,英属印度测绘局前任负责人乔治.艾佛斯特/George Everest的名字命名。
艾佛斯特峰的定名是为了纪念这位测绘者,但并非是指他对山峰发现的直接贡献,艾佛斯特本人甚至没有机会见到这座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山峰(他的姓氏发音为,艾佛-爱思特)。Everest在听闻这个消息后表示了拒绝,但皇家地理协会依然批准了以他的名字命名这座山峰的提议。
照片提供:admin.ch
虽然1853年起珠穆朗玛峰已经被认定为世界海拔最高山峰起,但随后70年时间里,却一直无人涉足山峰区域。至于原因,简短皆说,这段时期的珠穆朗玛峰探索计划有着表面波澜不惊,内里暗潮汹涌的背景。这涉及沙皇俄国和大英帝国之间控制中亚地区的75年的竞争,最终导致1904年,大英帝国军队入侵(当时中国)西藏地区,而事情的主要原因是当时人们听到传闻,沙皇俄国人已经出现在拉萨城。(当时中国)西藏地区与英国宝贵的殖民财产 - 英属印度太过接近,大英帝国无法容忍沙皇俄国的影响在周围区域萌芽 - 无论是现实或是想象(令他们感到尴尬的是,英国人没有在这里发现任何沙皇俄国人,只有三把沙皇俄国制造的步枪)。在此次入侵之后的第17年,(当时中国)西藏地区噶厦地方政府最终允许英国人在珠穆朗玛峰进行一次探险活动…当然,假设他们能够找到山峰的所在地点。事实上,1921年,队伍挣扎寻找道路,从印度入境沿当时的锡金王国最终到达珠穆朗玛峰北坡。
从马卡鲁峰顶端眺望珠穆朗玛峰和洛子峰
照片提供:RolandH/SummitPost
珠穆朗玛峰属于喜马拉雅山脉Mahālangūr Himāl/महालङ्गूर हिमाल亚山脉,这是南亚大喜马拉雅板块的一部分,介于尼泊尔和中国西藏自治区之间,坐标为北纬27°59′,东经86°56′。根据最新的测绘数据,珠穆朗玛峰的高度为8,848.86米,是世界最高山峰。
1963年5月1日,美国人首攀珠穆朗玛峰登顶当日,Jim Whittaker和阿旺贡布夏尔巴站在珠穆朗玛峰顶端,当时拍摄的照片显示狂风大作,出现旗云。旗云是疾风肆虐的标志
照片提供:Jim Whittaker Family Collection
地处中国西藏自治区和尼泊尔边境,由于印度板块北向移动,以及河流交汇产生的“反弹”作用,山峰每年增长0.16-0.53毫米/0.0063英尺-0.021英寸。珠穆朗玛峰的海拔如此之高,频繁受到从西向东的129公里/小时-225公里/小时(80-140英里/小时)狂风形成的急流,大气风的影响,风速有时甚至高达443公里/小时(275英里/小时)。
Mahālangūr Himāl山脉珠穆朗玛峰周围区域
照片提供:https://www.geographicus.com/德国阿尔卑斯俱乐部
上世纪二十和三十年代/1920年代和1930年代,多支英国登山探险团队去往珠穆朗玛峰北坡,寻找到达当时无人涉足顶峰难以捉摸的道路。那一代备受尊重的英国攀登者让自己面对攀爬珠穆朗玛峰的极限挑战。这些人生活在一些人认为应该尽可能地使用最少装备尝试山峰的时代。这是人类体能的素质;一名登山者展现出的智慧和力量。这是欧洲雄伟山峰的攀登方式,所以在那个年代,显然也应该是海拔更高山峰的攀爬风格。
《珠穆朗玛峰,勘察探险活动,1921》
照片提供:https://upload.wikimedia.org
上世纪二十年代,英国探险团队三次去往珠穆朗玛峰。人们对海拔适应训练的重要性,高海拔导致虚弱的影响和使用辅助氧气的问题进行了旷日持久的讨论。
1924年6月8日,马洛里和欧文在山峰接近第二台阶的地点失踪,也就此终止了1920年代的珠穆朗玛峰探索旅行。
1921年探险活动拍摄的珠穆朗玛峰全景图
上世纪三十年代,更多英国探险团队出现在珠穆朗玛峰,缓慢,稳健地研究高海拔登山探险问题。1933年,Hugh Ruttledge带领一支探险团队来到山峰。他们携带了辅助氧气,但并未使用。由于糟糕天气状况和队员患病耗费大量时间,Lawrence Wager和Percy Wyn Harris从山峰北脊6号营地出发,去到东北山脊。来到第一台阶下端,队员沿Norton和Somervell于1924年的横跨区域进行攀登,到达Great Couloir檐沟,穿过坚硬的雪面,向檐沟西壁行进。此时时间过晚,无法继续,二人就此返回。Eric Shipton和Frank Smythe开展了另外一次尝试,Shipton从第一台阶底部折返。Smythe继续攀爬,观察上端的第二台阶,他认为那里无法攀登。他进入Great Couloir檐沟,但仍没能找到完成第二台阶的方法。他考虑一处通向旁侧岩口的山檐,却难以取得进展,就此下撤。团队认为这条沿山峰北壁延伸的道路最终能够成为一条去往顶峰的可能线路。
Shipton认顶一条沿西山坳的路线并非毫无可能,尽管这包括从尼泊尔一侧进行攀爬。
1935年,珠穆朗玛峰探险活动
照片提供:The Guardian
另外一支勘察探险团队于1935年来到珠穆朗玛峰,为1936年完整的登山探险活动进行准备。Eric Shipton带领的队伍勘察了尝试珠穆朗玛峰山壁的替换路线,北坳的状况和需要携带去往山峰的食物及装备。这也为新一代登山者提供了海拔适应训练的机会。勘察期间,团队来到一处人们能够欣赏到珠穆朗玛峰西山坳美妙景致的地点。Shipton认为一条沿西山坳的路线并非毫无可能,尽管涉及从尼泊尔一侧进行攀爬。
1935年8月26日,卡达岗日冰川上端眺望洛子峰,珠穆朗玛峰和海拔7,205米/23,640英尺的卡达普峰
照片提供:Huge Rettledge
1935年珠穆朗玛峰勘察探险活动 - 一端尘封在世界之巅探索历史中的往事
“这一次,我们将航行去往顶端,上帝与我们同在 - 或是在狂风中咬牙到达顶峰。”
- 乔治.雷.马洛里,1924年写给Tom Longstaff的信件
T. G. Longstaff
照片提供;《加拿大阿尔卑斯日志》/CAJ
[编者按 - Tom George Longstaff,1875年-1964年,喜马拉雅山脉的英国先锋攀登者。1907年,他首攀了海拔7,120米的Trisul峰,创造了当时人类攀登最高山峰,以及到达最高海拔的纪录。]
1935年,Eric Shipton身处21峰,眺望珠穆朗玛峰
照片提供:stamps-auction.com
1994年,作为1935年Eric Shipton带领的珠穆朗玛峰勘察探险活动当时唯一在世的队员,Michael Warren讲述此次探险的回忆,这段经历应该被大众所知。当时,看起来探索之旅从开始便没有取得成功的合理可能,Warren在日记中写到,季节风并不配合,队伍也出现了大量与海拔相关的健康问题。此外,没有辅助氧气的协助,人们或对完成“登山探险活动史无前例的突破”没有真正的信心。总之,队员开展了极具价值的测绘活动,并首攀了卡塔普峰/Kharte Phu峰,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及部分其他海拔超过6,096米/20,000英尺山峰。
Eric Shipton,英国传奇登山者和探险者
照片提供:intlwatchleague.com
Warren记得应该是1935年早些时候,Shipton询问他是否愿意加入他提议的当年的珠穆朗玛峰探索旅行。他解释到,他们并不期待登顶这座山峰,因为此时为攀登进行准备为时已晚。此次探索的目标分三个方面,首先,查看季风季的雪况;其次,在Michael Spender的指导下对珠穆朗玛峰的环境进行专业测绘;第三,让1936年期待尝试山峰的潜在全新登山者接受测试。Warren在1933年已经正式自己可以去往喜马拉雅山脉海拔高处,所以获得了邀请。Warren解释到,他愿意这样理解,自己主要是作为一名登山者,而非医生加入团队。
那些时日,人们需要乘坐船只去往印度,旅行过程耗时一个月时间,期间在埃及停留时,他们之中部分人攀登了大金字塔。到达大吉岭,队员在Planters俱乐部招募了背夫,在这里,最终成为伟大旦增的夏尔巴加入团队。时年21岁,他是队伍里最为年轻的夏尔巴。探险者随后继续向噶伦堡进发,沿美丽的山丘进入甘托克,并这里得到了锡金宗主/锡金王国国王的热情接待。接下来,人们沿景致如画的Teesta山谷到达贡若拉山口。相较于选择传统的道路,从春丕山谷入境(当时中国)西藏地区,队员径直通过(当时的)锡金王国 - 这是更好且更为直接的道路。总之,一旦从贡若拉善入境(当时中国)西藏地区时,Eric决定不再继续向北,回到岗巴宗的传统道路,而是转向西侧,去往萨尔村。海拔适应训练期间,攀登者在尼诺日山脉探索和攀爬。
中国西藏自治区亚东地区的春丕山谷
照片提供:optimizeias.com
Warren的日记详尽地记录了这个过程。他希望这些内容能够到达不言自明的效果,事实上,这正是自己当时所做的事情,以及那一刻的感受。
1935年5月30日,探险队伍到达萨尔村
照片提供:gettyimages.com
6月9日
朗木村。起身,早晨7点30分已经出发。村庄提供了一只马匹 - 我[Warren]和[Dan] Bryant共用的一匹懒惰的小公马。运输进展不错,我们在上午11点30分来到萨尔村,并在这里清理早些时候准备的所有剩余物资。太过着急。我仅有一点时间为登山团队整理衣物和药品。
我,Tilman和[Edwin] Kempson迅速去往尼诺日峰,期待去往顶峰,我不禁想到从远端勘察是非常明智的最初阶段考量,显然不会浪费时间。
午后晚些时候,我和Karma Paul[翻译]去往村庄的一间房屋,人们说到这里有一位严重患病的人。我们步行绕过萨尔村底部,这的确是一处令人惊叹的地点,到达病患的住所之前,我们发现他蹲在通常黑暗,破败房间里。他几乎无法呼吸,简单查看,可以判断他出现心脏衰竭。我给出可能的建议,他的儿子与我们一同回到营地,获取一些并不适合救治这位可怜男性的药物。
萨尔村包括两个部分:残破的堡垒墙,不过相较于松散房屋组成的全新村庄依然显得相当坚固。老旧建筑显然是在一个世纪前,廓尔喀王国(尼泊尔)人入侵时损坏[编者按 - 廓尔喀之役]。破损的墙壁高耸,在周围的环境尤为明显。
6月10日
很早起身。村庄中多名病患让我无法处理自己的事情。一位男性据称感染了疟疾。我还接治了一位患有静脉炎的小女孩。
最终于早晨八时出发。沿一条坡度缓慢抬升,去往尼诺日山脉左侧流动冰川的冰鼻处,冰川前端一座很小的绿色山谷坐落着一座漂亮的寺庙。我们兴奋地躺在惹人喜爱的绿草间,很快,人们便从寺庙里为我们带来(自己酿制的青稞)酒。我无法想象更为美好的宿营地点。
最后半个小时的行进过程,我几乎可以确定受到海拔高度的影响:在最为和缓的山峰几乎无法呼吸,四肢失去力量,感觉好似在长期患病后,突然离开病床。下午2点30分,我们在约5,486米/18,000英尺高度冰碛覆盖冰川一座很小的湖泊旁建起帐篷;这的确是最具魅力的地点,而尼诺日山脉最高山峰却恐吓地注视着我们。
6月11日
从卡塔普峰/Kharta Phu峰(右侧山峰北脊与北坳相连)眺望珠穆朗玛峰东北壁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清晨五时起床。红色的天空分布着来自南侧的浑浊云层带。随后出现雨夹雪,直至早晨七时。继续去往冰碛。很快便到达一座冰川湖泊,一条冰川在这里突然断裂。这是我们希望攀登的冰川和冰瀑路线。在我的意识里,路线上端部分看起来不切实际。
团队解散。Tilman和昂塔奇(夏尔巴)一路去往冰瀑,我和Edwin去到营地上端一座海拔约6,005米/19,700英尺的山峰,从那里可以更好地观察周围地貌。这绝对值得。身处顶峰,我们在并不适宜的条件下利用经纬仪勘察角度和拍摄。等待云雾消散的束手无策的游戏。在下午1点30分站在顶端。
迅速建立营地,发现Tilman通过冰川底部,却意识到上部无法通过。
6月12日
向我们昨日在山峰观察到从Eric [Shipton]峰和尼诺日峰之间延伸的冰川行进。徒步初始阶段是部分容易的古老冰碛堆。完美的清晨,我们逐步加速,主峰区域的全部山峰在晴朗的天空下赫然耸立。岩石间的一些植被令徒步最后,更为艰险的阶段显得更为容易忍受:可爱的洋红色报春花和微小的蓝色星星点点的花朵吸引着我的注意。
珠穆朗玛峰周围的地图
地图提供:Eric Shipton
下午1点30分,我们来到冰川,人们不得不在冰碛区域奋力挖开一处平台用于建立帐篷。Tilman非常虚弱,似乎并不高兴。我自己也相当疲惫,但并未感到不适,仅是感觉腿部肌肉难以用力。休息数个小时,状态焕然一新。非常确定明日能够到达坳口,不过并不确信攀登山峰的可能性。
6月13日
早晨八时出发去往坳口。非常缓慢,每个人都感到海拔带来的影响。冰川表面的雪层尤其令人不悦:干燥冰川底部30厘米/1英尺后的雪层凸起。在坳口最后一处陡坡起始处,Tilman被迫返回。我们的行进速度缓慢,雪况使攀登变得越来越疲惫。最终,我滑入一条冰裂缝,但借助自己的力量摆脱困境,证实两侧的勘察似乎无穷无尽。我们就此停止,精疲力竭。
人们决定接近岩石区域的地点是最为适宜的路线部分,不过我们所有人都感到今日太过疲惫而无法继续。返回营地,我们穿行在冰川左手侧一处很小的冰碛尖顶,架起经纬仪,测定远端巨峰的角度,这些山峰在晴朗无云的天气条件下清晰可见。
6月14日
昨夜睡眠很好。于(早晨)7点30分出发,更为轻松且迅速地去往坳口。Tilman略显虚弱,在我感到状态出色,表现很好的陡坡略显挣扎,我的情况与昨日大相径庭。
我们选择临近岩石的雪层,一路行进,直至到达岩石区域,并向坳口攀登15米/50英尺距离。这里,雪层附着在大量冰裂缝表面,不过,非常容易辨识冰裂缝,可以避开类似我昨日掉落的一条齐腰深的裂缝。
位于西侧陡坡的坳口包括陡峭的檐沟,从这一侧返回根本毫无可能。我们只能选择自己攀爬的路线。启程之前,经纬仪已经建好,我们开始全新一轮寻找角度和照片拍摄。
午间再次到达营地,昂塔奇带领其他背夫把我们的营地的物资送往下部。我们在一个小时后启程,身处冰川底部的湖泊,我们惧怕自己是否错过的背夫的营地。总之,我们最终辨认出昂塔奇的脚印,并继续跟随来到下一处起伏,从这里,我们即刻看到他们在冰碛堆一处很小的苔藓生长区域建起的帐篷。
在这处遮挡阳光的地点度过整个下午的经历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之中,这是比攀登至坳口感受到的所有兴奋更为令人愉悦的时刻之一。
6月15日
出发时并不确定目标,我们向萨尔冰川行进。从远端查看线路后,我们决定就此结束当日的旅程。在冰碛湖泊旁找到一处适宜的空地,上午十时,我们随即在这里宿营。
6月16日
把帐篷向上移动至岩石堆积的檐沟,直至在距离坳口一小时的地点发现一处合适的区域。人们清理两处平台用于建立帐篷,我们在这里感到非常舒适。当日剩余时间则是在帐篷内整理物品。明日,我们希望攀爬尼诺日南峰。从这里,山峰看起来相当接近。如果我们能够跨过山壁下端一些看起来极为恐怖的岩石台阶,那么攀登应该没有问题。
6月17日
睡眠质量不错。清晨出发。Tilman领攀冰川,带领我们直接去往坳口。另外一端显得颇为意外地陡峭。没有浪费时间,从这里继续通过山脊雪层覆盖的起伏,延伸至岩石难度部分。岩石区域相当潮湿,不过,我们依然沿遍布大量松动碎石的檐沟行进,这里相当容易。试图从一处结束点去到山脊,下撤期间,Tilman导致数块大型岩石滚落。我们全部急速冲向躲避地点,幸运的是,无人被困,一场虚惊。之后,我领攀右侧区域,到达山脊。在岩石上部,我们尝试攀爬山肩的雪面,但这里很快结冰,所以,我们转而去到山脊下部的岩石带。
1935年,珠穆朗玛峰探险队员
照片提供:eBay
我紧促地迈出几十步,到达附着相对坚硬冰层的岩石,疲惫不堪,结束时,手臂如同抽筋般疼痛。Tilman从前引领,我们尽可能地沿岩石带攀爬,最终,必须去往雪面附着的山肩,艰难地在陡峭的坚硬雪面挣扎。上面分布着岩石和冰层混合区域,通常极为陡峭,而且颇具挑战。
午间12点,我们到达一座海拔6,584米/21,600英尺山峰顶端,这似乎可以被视作一座独立山峰,真正的顶峰在上端60米/200英尺处,但与我们之间依然有一定距离,需要通过山脊的难度部分。我们全部认定,任何去往顶端的尝试会令团队精疲力竭,当日或会以悲剧结束。我们到达的中间顶峰是一座狭窄的雪层覆盖金字塔状部分。我们坐在这里停留约半个小时,欣赏周围所有方向的景色。阳光下,山顶颇为温暖,人们似乎身处阿尔卑斯山脉的山峰。
1935年,珠穆朗玛峰探险期间
照片提供:www.thinkfon.com
攀登期间,一刻,云层向西端消散,我们首次眺望到珠穆朗玛峰,相距48公里/30英里,看起来毫无威严。下撤过程相当顺利,我们于下午三时回到营地。
6月18日
今日清晨再次去往坳口,并花费一个小时寻找山峰角度,并捕捉全境影像。天气显然更不稳定:很早,厚重的积云便从南侧出现,降雪持续,我们在上午十点重新到达营地。发现团队剩余成员在这里为我们准备热茶。
6月19日
清晨六时出发。想法是继续开展测绘工作,今日清晨,山峰区域雾气昭昭,大多数时间轻微降雪;事实上,看起来季风季到来。
从萨尔村方向返回,从我们停留的最后一座山谷出发,通过北侧相连区域入口,我们在约下午1点30分找到背夫帮助我们移动至下端的营地。经历起伏山坡相对艰辛的徒步后,相当疲累。
[我们在萨尔村和绒布区域之间往返时,我的日记中出现了一段空白,不过这并非登山探险。]
1935年,探险团队登顶海拔6,340米/20,800英尺高度的Horseshoe峰
照片提供:eBay
7月8日
昨夜,我们在冰碛2号营地之上半个小时徒步距离的地点宿营,这里就位于东绒布冰面覆盖尖顶中间区域。在Kellas峰,人们能够欣赏到美丽的景致,俯瞰冰层附着尖顶之间冰川凹糟。此时约上午九时,最初数个小时,阳光的照射令周围非常温暖,我甚至可以卷起袖子徒步。
Kellas岩石山峰东壁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接近下午二时,季风季的云层开始向北侧移动,一些穿越山峰,在南端堆积,不过整日,天气仍旧很好。我们利用一些时间攀登,在冰层覆盖的尖顶间绕行,从而一路去往冰川中部出色的冰碛檐沟,这正是我们所选路线的地点。一刻,我们在一座很小的冰川湖泊旁驻足。Shipton及Tilman试图直接通过,期间,Bill径直跳入齐颈深的冰冷水中。他被拉出,丢失自己的冰镐,并迅速更换干燥的衣物。面对漫长的挣扎过程,冰镐的丢失显然并不令人遗憾。最终,(人们)不得不负重沿另外一条道路,包括沿一处冰壁的短暂返回,这里引领我们去往檐沟。
檐沟状况相当出色。这是一条在高度为7.6-9.1米冰面尖顶间绵延数公里的冰碛。周围是到达冰川的轻松道路。随着继续行进,岩口变得更宽,也更浅,随后又显得更为狭窄。最后,我们顺利来到冰川上部的光滑表面,攀登过程相当出色。这里附着一层坚实的积雪,厚度不超过5-7.6厘米,就在干燥的冰川表面。在这里,Eric急速向前;非常容易判断出他是此前到达过高点的人。看起来,去到3号营地需要绕行距离很长的岩角,不过一切顺利,我们终于到达作为宿营地点的冰碛檐沟。Bill,Edwin和Edmund [Wigram]在来到这里时已经相当疲劳,尤其是Edmund,他不断发出阵发性咳嗽(几乎像是嘶吼般的咳嗽声),去往冰川期间,这些声音似乎是对医生的持续责备。
7月9日
从东侧眺望Lingtren群峰最高山峰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直至清晨,睡眠不佳,不过,感觉相当温暖。决定继续把帐篷沿冰川向上移动至一个小时徒步距离的地点。我们在约上午9点30分开始。天空分布着一些从南侧飘来的季风季雨云,起初,我仍卷着袖子攀爬。我略微领先其他人,而Eric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片刻。我见到散落在雪面的一只靴子,面前是一块绿色的防雨布,我认定这是上一次登山探险活动留下的一顶帐篷。随着继续,我向Eric呼喊 - 嘿!那里有一双完美的靴子和一顶帐篷;应该是被丢弃。去往青色的檐沟,看到这里躺着一具尸体令我颇为震惊。顷刻之间,我的脑中萦绕着这样的想法,这是Maurice Wilson。我喊向Eric - 我说到,这是同胞Wilson。很快,队伍剩余成员也到达,我们需要做出抉择。
[编者按 - 1934年春季,Maurice Wilson违法驾驶飞机,没有任何经验,也从未进行过相应训练,到达印度。随后,由1933年Hugh Ruttledge带领探险团队中的三名背夫腾旺,仁增和次仁带路,他非法进入(当时中国)西藏地区。5月末,Wilson用时四日,缓慢地攀登至海拔6,900米。5月29日,他在日记中写到,“这是最后一次尝试,我感觉自己会取得成功。”5月31日,他写下,“又一次启程,精彩的一日。”数日没有看到他的踪迹,腾旺和仁增离开山峰,公布了他死亡的消息。]
Maurice Wilson在珠穆朗玛峰被雪层和冰面掩埋的遗体
照片提供:Iain Douglas-Hamilton
遗体躺在左侧,膝盖弯曲。我发现的第一只靴子在山坡下部约9米处,第二只临近他的脚部。他穿着淡紫色的毛衣,灰色的法兰绒长裤,此外还有羊毛背心和内层裤。他左手握着一块石头,与帐篷通过防风绳相连。帐篷的残余部分压在距离他数英尺的雪面之下。
我们不禁想到是否要告诉背夫这个消息,不过此时,他们已经来到我们身旁,并亲眼见到我们的发现。他们大多数时候表现的极为放松,除去处理这件令人不悦的事情期间,吉米坐在(遗体)一侧时。
1935年,珠穆朗玛峰探险活动
照片提供:gettyimages.com
在搬运尸体之前,我们在雪层间寻找他的日记本和其他私人物品,并最终发现一个轻便的背包,里面有一面很小的英国国旗,上面有他数位女友的签名,此外,最为重要的是他的日记,这是他独立攀登尝试热情和决心实现目标的真实揭示。内容结束在他遇难之前数日,里面提及他第二次出发去往山峰北坳。
根据他的姿势,我认为他一定是因为体能衰竭和暴露在艰险环境之中而在帐篷内入睡时遇难,之后,帐篷被吹起。这里有三个与灾难相关的令人好奇的关键因素。1. 没有找到睡袋。2. 他身处1933年珠穆朗玛峰探险团队掩埋食物180米的地点,他对此心知肚明,因为他已经取用其中部分。3. 他留在德旺本应该等待他的3号营地不远。
经过讨论,人们决定把其掩埋在一条冰裂缝内:对于雪层埋葬,冰碛的变化太过迅速。所以,我们用他的帐篷包裹其身体,随后把其放入一条适宜的冰裂缝。身体向内滑动,即刻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此刻,我们所有人摘下帽子,我认为每个人都感到非常悲伤。我觉得自己已经对死亡免疫,但并不是,事实上,他与我们所做的事情毫无二致,他的悲剧让我们思念家乡。
我们在遗体发现的地点建起一个碎石堆,夜晚,我们阅读他的日记,试图了解他遇难时面对的状况。
此前的食物掩埋点在继续向前180米/200码处,在这里,我们建起营地,利用半日时间享用果酱,蛋糕,热汤,这些美味由Carlsbad在Furtnum和Mason采购,我几乎因为过度进食而感到不适。
7月10日
朗楚上部海拔6,751米Dent Blanche峰及另外一座山峰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去到北坳,在陡峭发现一条很棒的线路,雪况堪称完美。开始去往一半高度的雪层,此时,背夫已经受够,拒绝去往更高的地点;他们扔下自己的物品,嘲笑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只能下撤,Eric显然有理由对人们的态度感到愤怒:不禁怀疑是否应该把他们一并送回绒布山谷。简单交谈后,人们开始感到后悔,表示他们愿意在早晨搬运物资。
7月11日
再次去往北坳。夜间,这里出现大量积雪,掩埋了我们的行进轨迹。Eric带领人们去往我们昨日到达的冰裂缝,在这里,他们留下第二批物品。我与Bill,Edmund和Edwin在后缓慢跟随。Bill精疲力竭,显而易见,他无法去到北坳。Edmund的咳嗽令人害怕。非常炎热和震惊的消融导致山壁出现巨大变化。我几乎一直卷着袖子攀登。午间,云层开始在北坳堆积。下午二时返回。
从北坳眺望珠穆朗玛峰顶端
照片提供:Geodetic Institute,哥本哈根
进行讨论,决定我,Eric和Edwin明日在十位背夫的陪伴下在北坳搭建营地。另外两人建议留在3号营地,开展更多适宜训练。Bill感到不悦,因为他所处的地点仅剩下两位背夫:吉米患病,而尼玛头痛不已。同时,我们也为必须带领背夫到达不安,他们本可以在那里充分休息2-3日。
吉米显然并不适应3号营地;感染支气管炎,并受到海拔高度的极大影响;建议他回到绒布山谷。
7月12日
1935年,Michael Spender绘制的珠穆朗玛峰北坡地图
照片提供:https://www.atlasofplaces.com/
出发搭建北坳营地。雪况仍旧不错,午间把一半物资送往上端。仅有一处陡峭部分,必须三步并作两步。Eric领攀。我携带了第二根绳索。直至下午三时,情况尚可,随后北坳被阴云笼罩。一半食物运送至雪坡下端。
7月13日
去到起伏的陡坡,继续与身体状况出色的背夫搬运剩余食物。路线上部略显陡峭,不过雪面整体状况相当出色。从个人角度,在Allonal药物的辅助下,昨晚睡眠充分。晚间,我们吃下几乎190克(接近4两)干肉饼,显然有些费力。
7月14日
身处北坳的休息日。气温不断上升,直至上午约11时。随后,云层笼罩。无所事事,躺在睡袋之中。略微讨论计划,争论可能性。想法是Eric及Edwin开展冲顶尝试,期间搭建三处营地。
7月15日
夜间严重降雪。Eric在午夜唤醒我,表示雪花飘入我们的帐篷。靴子和睡袋灌入积雪。风暴让我们颇为担忧。整晚,Eric感到非常寒冷,这也影响到我。太阳在早晨八时照射到我们的帐篷,积雪开始融化。珠穆朗玛峰山壁白雪皑皑。整晚,雪崩不断从北壁倾斜而下。短暂攀登至清晨五时。雪况出色,却仍有一些全新降雪带来的问题。Edwin胸口感到疼痛;他看起来非常忧郁。
一切顺利,我的脚趾开始感觉寒冷。大多数时候,云层包裹着北峰。我们仅通过约122米/400英尺陡坡,查看雪面条件,随即折返。
7月16日
整晚严重降雪。清醒着倾听着山峰北壁积雪倾斜而下的响动。我们决定清晨五时启程 - 根据我们的状况,我或是Edwin与Eric留在这里 - 不过,从我们的帐篷眺望,接下来数日时间里,山壁的状况显然并不适宜,我们就此回到北坳,在这里留下食物和两顶帐篷。我们更为担心陡坡北坳的状况。
今日清晨,北坳呈现出我们看到过的最美的景致。一切被白雪覆盖,可爱,如同羊毛般蓬松的云朵飘浮在几乎每座山峰后部:西侧的普木日峰/普莫里峰,东端的卡塔普峰/Kharta Phu峰,以及南端的珠穆朗玛峰。
眺望尼泊尔Sola Khombu一侧这里是Lingtren/凌川群峰和普木日/普莫里峰的分界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最终,携带两根绳索,在上午九时启程。Eric和Edwin,Edwin从前引领,与五名背夫一同开始。我跟随,带领另外五人。昂塔奇就在我身旁。首支小队刚刚通过数米,他们来到一处表面被雪崩碎屑掩埋的地点;人们进行清理,但很快不得不从大量没有受到雪崩影响,至少0.9米深的雪面下部横跨。他们横跨地点的雪层状况出色,不过整支队伍暴露在上端雪坡的雪崩风险之中。我向Edwin呼喊,询问我是否应该要求人们返回,毫不迟疑,他说到,是的。总之,我们在安全区域等待,积雪已经从顶部滑落至底端,其他人通过艰险地点后也来到安全区域。下撤过程是我们完成的最为危险且最为恐怖的攀爬,考虑到北坳依然有维持十日的食物,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候条件好转。
[Edwin Kempson在自己的日记中写到:“我是连接绳索的最后一人,Charles是第二根绳索的第一人。我恳求他下撤,他非常赞同,从道德角度劝说,我带领他返回也是一样 - 我们安全回到底端。我们对沿路线攀爬和下撤的安全考量激烈争论。Eric毫不动摇地坚持,前者更加危险。”Walt Unsworth在《珠穆朗玛峰:Shipton的争论》中写到,如果一处地点已经发生雪崩,那么一段时间里不太可能出现第二次危险 - 12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细微差别的判断至关重要。]
努子峰北壁和西山坳一部分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回到陡坡下部,我的两位背夫主动松开绳索,开始独自奔跑;其他人试图坐在雪面滑行,这显然对身处下部的队伍带来危险。我竭尽所能把队伍聚拢在一起,而我的印度语水平无法让他们充分理解我的想法。
歌着唱滑行,沿最后一处陡坡返回,我们在午间到达3号营地,在这里,我们尽情享用1933年探险活动留下的物资。能够再次在岩石表面入睡的确很棒。
7月17日
从卡塔普峰/Kharta Phu峰上端向西侧眺望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上午约九时去往卡塔普峰/Kharta Phu峰西翼冰川,六名背夫跟随我们,全部把装备送往山脚下后返回3号营地。下午二时,我们在很小的拱起区域搭建帐篷,这里位于北侧的山坳下部。去往旁侧冰川,沿另外一处檐沟真正左侧横跨E.R.G.[东绒布冰川]的过程颇为简单。旅行后半段,这里出现一些问题。我们希望能够在明日六时开始攀爬山峰。
7月18日
从东南侧眺望海拔7,032米/23,070英尺的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在仅饮用热茶和食用一点果酱,结束相对痛苦的早餐后,六点出发。起初非常寒冷。
迅速通过条件出色的坚硬雪层覆盖山檐,来到山坳,在半个小时的行进后,山坡更为陡峭,也逐渐变成冰层。Eric在很小的岩后隙下端岩口花费约一个小时挣扎前行30米/100英尺,同时,我和Edwin站立,在他身下摇晃着步行。记得注视着阳光缓慢地照着在我们左侧远处的山坡,希望我们很快可以感受到温暖。上端冰面区域,山壁再次附着冰层,角度却变得和缓。
海拔7,056米的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Charles Warren和Edwin和Kempson在1935年珠穆朗玛峰勘察期间完成首攀
照片提供:Charles Warren
在这里,阳光洒在我们身上,踩踏很小的岩石区域,我们麻木的脚趾恢复一些知觉,同时欣赏东端的景致。山谷已经有云层升腾,而数座山峰刺穿白色的积云。Kellas岩石山峰直指天际,透着一丝恐怖,看起来庄严肃穆。依然有机会从顶峰测量角度和拍摄照片,我们继续负重行进;起初,摇摆晃动,双脚开始感觉极为寒冷。Eric被迫停下脚步,脱下靴子。从个人角度,情况尚可。山脊结束部分看起来的距离很长,且非常狭窄。很短的腐烂岩石部分,随后是狭窄的雪肩。
从海拔7,205米的卡塔普峰/Kharta Phu峰眺望8,470米高度的马卡鲁峰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在顶峰坐下休息约半个小时;不算太冷。云层笼罩,雾气状况不断变化,所以我们不时能够能够欣赏到珠穆朗玛峰和马卡鲁峰的美丽景色。
1935年,探险团队登顶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
照片提供:gettyimages.com
一个小时后,再次回到山口,上午迅速沿雪坡下撤。一次迈过一处冰层覆盖的石阶,拉住30米/100英尺绳索末端,随后松开,滑动前行。
7月20日
在2号营地休息一日。晚间,Edmund抱怨牙齿疼痛,而且嘴部已经肿起。结果,这是一颗坏牙引起的脓肿,我用本地麻醉药为他拔除。
7月21日
我们的两支队伍出发去往临近一条很小冰川冰鼻处的营地,南侧便是Kellas峰。我,Edwin及[Michael] Spender与勘察队伍一同去往那里。其他人外出攀登Kellas峰,而Dan则留在2号营地休息。
我们通过主要檐沟,这里一路延伸,我们随后在右侧与流向E.R.G[东绒布冰川]的首条大型支流的相反方向攀爬。在这里,我们被困去往右侧冰川的檐沟,在选择通过冰塔和穿行一条冰川溪流间度过了非常美妙的时光。我们的营地位于上面提及冰川冰鼻处一座美丽的小型湖泊旁。Kellas峰探险团队的营地临近上端145米/500米的岩石堆。
7月22日
与Spender一同在清晨六时启程,帮助他搭建自己的数处研究站点,随后沿山脊攀登至6,706米/22,000英尺,这里与Kellas峰东壁相连。看到其他团队身处我们和Kellas峰之间的山坳,接下来发现他们在接近岩石的地点建起帐篷。在上午约11点来到顶峰。比预想得更为悬空。向身处帐篷的其他人呼喊,并得到回应;随后用时一个半小时回到Spender的所处地点。沿碎石陡坡完成出色的下撤,当日剩余时间在我们湖泊磅的营地轻松度过…
7月24日
去往上部,达齐塔和旦增B.[Bhotia,之后被称之为诺尔盖]搬运经纬仪和一点食物,攀登至我们营地和Spender勘测站上部海拔6,706米处。
我坐在陡坡一处倾斜地点,这里的雪面相当坚固,所以可以沿山脊来到一处危险尖顶不远的地点。在阴影笼罩下尝试,直至到达山脊,我们眼前呈现出自己见到过的最为完美的景象。积云笼罩在很低的山腰,我们清楚地看到尼诺日峰,马卡鲁峰及以刺穿云层的巨峰。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和紧邻的一座山峰看起来非常优雅,我们规划了一条可以在数日时间里完成的可能线路。
从东北侧眺望珠穆朗玛峰和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用时45分钟时间登顶,人们在温暖的阳光照射下躺在这里的一处舒适的岩石平台,休息入睡。我们意外地到达这座未标记山峰顶端,事实上,我们西侧和Kam峰周围分布着大量山峰。
Edwin固定好经纬仪,拍摄数张照片,而我横跨去往一座海拔更低的山峰,记录一些影像。我们躺在阳光下,直至云层遮挡,并迅速返回营地。
7月25日
我们与旦增和达齐塔在上午约11时启程。冰川非常炎热:我感觉很糟,恶心头晕。在距离帐篷45分钟的地点吐出一些我刚刚食用的干肉饼。
我们沿岩角去往下一处凸起地点,在这里,我们决定在冰川中间的部分冰碛建起一处营地,比期望的地点更低,并在第二日向上移动营地。
7月26日
我们团队的两人在早晨八时出现,我们固守营地,继续向冰川攀登,找到一条通过冰面峭壁的轻松道路,直至来到山脊凸起下端的平坦冰架,身处这里,我们建起帐篷。旦增及另外一人到达,并在上午十时与我们一同返回。从营地欣赏珠穆朗玛峰和马卡鲁峰的美妙景致。
食物所剩不多,我们在晚间食用干肉饼。
7月27日
在清晨五时点燃炉头,在六时开始去往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轻松攀登坚硬的雪层,直至山口,感觉非常寒冷。在山口上部,雪面相当糟糕,不过很快来到最低的岩石带,在这里停下脚步。我脱下靴子,放松双脚;仅是一半成功。再次攀登山脊,雪面和岩壁出现变化。考虑到冰冷的双脚和糟糕的雪面,倾向于在任何可能的地点通过岩石带:我们沿齐膝深的雪面穿行。山脊的最后两次起伏是极为陡峭的雪层,令人疲惫不堪。上午约9点30分来到顶峰,尖利的雪柱与三条山脊相连。雾气昭昭,能见度很低。从这里,东南山脊似乎无法尝试。
卡若拉章日峰/Karata Changri峰北壁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攀登这座看起来如此卓越的山峰却并未遇到技术挑战。
[编者按 - 这绝对是珠穆朗玛峰登山探险历史上所有探索活动之中最为引人入胜的一次。这是一支小型团队,仅付出极小的代价便成就了出发设定的全部目标。此外,令人非常满意的是,他们帮助Michael Spender开展测绘工作,因为这不可避免地涉及探险和首攀未攀山峰部分。此外,人们还绘制了一张珠穆朗玛峰(当时中国)西藏地区一侧的地图。]
1935年8月31日,Tilman,Bryan和Wigram在朗楚和上部攀登的一座山峰
照片提供:Eric Shipton
信息来源:Charles Warren,1994年,Eric Shipton,Mintowask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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