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抛出了一则消息,瞬间让不少原本计划赴日旅游的人心里咯噔一下:从7月1日起,日本单次入境签证费将从3000日元大幅上调至15000日元,多次入境签证也从6000日元涨到30000日元,整体涨幅直接拉高到5倍之多。换算成人民币,单次签证约630元,多次签证约1260元。这也是日本自1978年以来,首次对签证费用进行如此幅度的调整。更耐人寻味的是,就在同一时间,中国这边却在不断降门槛——对韩国等45个国家实施单方面免签政策,并将有效期延长至2026年12月31日。韩国也迅速回应,从2025年9月29日起对中国团体游客试行免签入境。政策一落地,韩国入境中国的游客数量随即明显回升。一边是主动敞开大门迎客,一边却是提高门槛劝退游客,这种对比,显得格外刺眼。
这两年,中日之间的航空往来变化同样令人直观感受到温差。中国飞往日本的航班数量出现明显下滑,几乎是断崖式收缩。数据显示,2026年春运首周,中日航线航班量同比下降49.2%,旅客量更是减少54%。到了今年3月,已有53条中日航线被取消全部航班,武汉天河机场甚至已经没有直飞日本的航线。4月情况进一步恶化,30条航线整月停航,实际执行的赴日航班同比下降54.4%,取消率高达37.7%。进入5月,仍未见好转,31条航线继续全线取消,整体取消率维持在37.6%左右。来自英国航空数据服务商OAG的统计更是给出一个直观数字:6月预订航班仅剩2376班,而去年同期是5598班,几乎直接腰斩。航班在减少,客流在萎缩,这种背景下,日本政府却选择上调签证费用5倍,不免让人产生疑问:客人已经少了,为什么反而要提高门槛?日本方面给出的解释是应对过度旅游以及参考欧美国家签证费用水平,但现实情况似乎并不完全支持这一说法。中国游客赴日规模本身就在下降,过度旅游从何谈起?至于对标欧美,欧美国家确实签证费用不低,但并没有在旅游吸引力上主动设置逆向门槛。更深层的原因,也许并不只是经济计算,而是某种情绪与立场的投射。近年来中日关系持续在低位徘徊,日本在政治层面更多跟随美国节奏,对华政策趋于强硬,签证费用上涨在某种程度上,也被外界解读为一种姿态——一种减少依赖的信号。但问题在于,这种姿态是否真的符合现实利益。再把视线转向中国与韩国的互动,则呈现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逻辑。中国外交部宣布,将对韩国、日本、法国等45个国家的单方面免签政策延长至2026年12月31日,持普通护照人员因经商、旅游、观光、探亲访友、交流访问或过境不超过30天的,均可免签入境。这一政策显著降低了人员往来成本。韩国方面也迅速作出回应,自2025年9月29日起,对中国团体游客实施免签入境政策,持续至2026年6月30日。数据随之出现变化:免签实施后,韩国赴华游客数量呈持续增长态势。一个非常直观的逻辑随之显现——手续越简单,流动越频繁;门槛越高,往来越冷清。中韩之间的政策互相呼应,形成一种双向便利的循环。而反观日本,将签证费用上调至5倍,相当于在原本已经收紧的旅行环境上,再额外加了一道门槛。航班减少、费用上升叠加在一起,使得赴日旅行的综合成本明显抬升。有分析指出,再加上离境税同步上调,日本旅游整体性价比正在被削弱:单是签证费加离境税,一个人尚未出发,就可能先支出接近千元人民币。在这样的背景下,部分游客自然会重新权衡选择,把目的地转向韩国等更便利的市场。 从更宏观的视角看,日本近年来在对华政策上的一些选择,也正在不断累积影响。无论是芯片领域跟随美国的限制措施,还是外交层面的趋同立场,都在客观上推动中日关系逐渐降温。而在旅游这一最直接体现民间往来的领域,日本又进一步提高签证成本,等于在已有下降趋势上再加一层阻力。旅游业本就是日本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游客曾长期是日本最大的海外客源之一,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消费能力强、带动效应明显。但如今,签证费用上调、航班减少、政策趋紧,多重因素叠加,使得赴日意愿持续下降成为一个可以预见的趋势。与之形成对照的是韩国市场的积极动作,免签政策落地后,旅游行业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延长政策周期,试图进一步扩大红利窗口。两相对比之下,市场走向的变化已经非常清晰。 当日本选择把签证费提高5倍,而中国选择对多国实施免签,这两条路径放在一起,其实指向的是同一个简单而现实的逻辑:开放程度决定流量方向。门开得越大,人流越多;门槛越高,人流越少。日本这一步棋,从短期看或许有其政策考量,但从长期看,可能正在削弱自身的旅游吸引力。630元的签证费,对于很多游客来说并不是付不起,而是值不值的问题。当韩国免签、航班更密集、流程更便利时,选择自然会发生转移。至于所谓的面子,在真实的经济收益和民间交流面前,终究显得轻与重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