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天咋突然就降温了呢?冻得我手都伸不直。”
“那咱得吃点热乎的啊!走,去解放路那家‘罗山炖菜’,那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看着就暖和。”
信阳菜在河南是个特别的存在,它兼具了南方的细腻和北方的咸香。今天要说的这个炖菜,其实就是信阳人的“大锅菜”或者“罗山大肠汤”的简化版,但在街头小店吃,更有味道。这家店在信阳老城区的一个坡道上,店面不大,但生意火爆。
一进门,就能看到一排排的小煤炉(现在有的改成电的了,但还是怀念煤炉的味道),上面坐着小铁锅。锅里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五花肉、猪血、豆腐、萝卜、粉条。老板会问你:“要啥?”你指哪个他给你盛哪个。
我点了一锅五花肉炖粉条。你看那五花肉,炖得红亮红亮的,肥而不腻,瘦肉也不柴,入口即化。粉条是红薯粉,吸饱了肉汤,变得晶莹剔透,夹一筷子,还能拉丝。最好吃的是里面的配菜,白萝卜炖得透明,咬一口,清甜解腻。
信阳炖菜的特点是“辣”。一定要加那个本地的剁椒,或者是胡椒面。喝一口汤,鲜、辣、烫,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瞬间把身上的寒气都逼出来了。老板是个热心肠的阿姨,看我冻得哆嗦,特意给我多加了一勺肉汤:“小伙子,多喝点,别客气!”
这种吃法特别实在,也不讲究啥摆盘,就是为了热乎、下饭。在信阳的冬天,没有什么比这一锅炖菜更能抚慰人心的了。